我成為了主角們的情敵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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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小說裡還有一條規矩,凡夫俗子,必死無疑。
『普通』人是那些道德和道德水平最低的人,並且知道如何珍視生命。當然,如果她們在女主身邊,她們就算不普通也會死。但如果他們是普通人,他們就會被無條件地消滅。
可以說菲利斯是一個典型的普通人。說實話,他是所有小說人物中死得最慘的。更何況,我清楚地記得原來的小人物是怎麼死的。
次要角色二皇子塞德里克是角色中唯一對克勞迪婭表現出興趣的普通人。
而在這一點上,你可能已經預測到他已經死了。他看見女主被痴漢包圍,被囚禁在皇宮數日,便想將她帶出去。
「從記憶中,路卡斯在克勞迪婭眼前拔出了一顆心。」
克勞迪婭當時大概對塞德里克有好感。
老實說,不愛上將她從人間地獄中拯救出來的救世主是很難的。不只是人,就連食蟻獸也會愛上他。然而,性格破壞者路卡斯追上了失控的克勞迪婭,然後拔出塞德里克的心臟,並告訴她仔細看。
然後,他說:【一隻小鳥會跑得比這更快。你真的想把自己的命運託付給這樣的人嗎?】
這個場景之所以可能,是因為它是一部小說。現實世界中沒有這樣的空間可以存在這樣的精神病。這部小說的體裁確實令人筋疲力盡,似乎充滿了血腥。
作為參考,塞德里克是路卡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甚至彼此之間的關係都沒有不好。但是,在愛情面前,路卡斯只是個屠戮、腐化一切的孩子。
當我想到那些男人在原版中如何無情地對待他們的對手時,他們對我所做的事情被認為是慷慨的。
首先,送花的行為帶有警告說明。這對路卡斯來說是一種溫和的方法。本傑明也是如此。他本可以舉報我褻瀆神明,但他只是看著我說我是寶石。
即使是現在,他們也給了我們一個站在他們這邊的機會,他們甚至還好心地宣布他們準備使用惡魔的遺物。除非你的頭只是一個裝飾品,否則任何人都會認為它不尋常。
從我通過艾麗卡把德佩拉西翁家族帶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們肯定已經開始認真行動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含蓄地忽略了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似乎還沒有進入路卡斯的『對手行列』。
出於某種原因,他沒有把我的心臟拉出來……哦,恐怖。
為什麼?我有什麼不同?
是因為克勞迪婭太在乎我了,他不能惹我嗎?還是因為我是一個卑微的孩子?也許是認為如果克勞迪婭離開我,我將無能為力?
嗯,不像菲利斯和塞德里克,我一個人甚麼都做不了。我不是躲在克洛伊身後,而是在她的房子裡呼吸。
這一定是他們認為我不是威脅而無視我的原因。
在克勞迪婭的保護下,他們什麼也做不了。但如果我一不小心,他們隨時都可以輕易抓住我。想到這裡,我打破了沉默,再次開口。
「不管怎樣,所以我認為他們會以我看到的預言一樣的方式接近我們。」
「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好……」
「如果你想變得積極,那是因禍得福。我們現在能夠預測他們行動的半徑。」
最重要的是讓男人們保持警惕。一旦他們意識到事情對他們不利,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做更多的傷害。
「咦,就因為被女人拒絕了,他們就打算喚醒毀滅世界的噩夢和混亂?」
雨果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醜的領袖。如果這就是帝國的未來,半個世紀以來我不知道自己在守護著什麼。我已經守護好了羅克西坦帝國。」
那個斬釘截鐵的言論。我相信克勞迪婭追隨她父親的說法是正確的。我沒有頂嘴,而是靠在沙發上,以放鬆的姿勢坐著。
「琳。」
「……是的?」
「艾琳。」
你不是又叫我了,只是略有不同嗎?
菲利斯在我嘴角附近拿著什麼東西。我反射性地張開嘴,軟軟的奶油球進來了,在我嘴裡慢慢融化。
這很美味。
菲利斯優雅地舉起茶壺,自然而然地開始泡茶。我驚呆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優雅。現在想來,儘管我們面臨著嚴峻的形勢,這一刻還是感到很平靜。
這是張伯倫的治愈能力。
我吞下了菲利斯一直放在我嘴裡的奶油球,然後搖搖頭,意思是他應該停止給我。他一直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我吃得很好,但當我告訴他停下來時,他不知何故顯得失望。
雨果看著菲利斯那樣做,說這看起來很荒謬。
「你為什麼不找個管家的工作?」
「那也不錯。」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回答得很爽快的菲利斯。就算你不是管家,你也已經從一到十照顧我了。然後他把一個茶杯放在我手裡。這是一種混合了我喜歡的花香的紅茶。
我像往常一樣呷了一口,沒有任何拒絕,然後說話了。
「所以,要添加更多內容……。」
我休息了片刻,回憶起從瑪蒂娜那裡得到的信息。當我收到地圖時,我驚訝地發現比我想像的要多。
『寂靜』幾乎了解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也就不足為奇了。(寂靜是瑪蒂娜的線人公會)
我猜他們就像谷歌的幻想版本?
「我在預言中看到的弓形的『惡魔遺物』只有一個。據說是人類世界中最強大、最危險的物品。」
這是毀滅這片土地的唯一方法。
「而且它目前存放在神殿中。」
當然,在一個任何人都無法進入的隱蔽處。
即使是知道皇帝睡覺情況的瑪蒂娜,也無法知道它到底在哪裡。聖殿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不管怎樣,到此為止,你或許已經猜到是誰拿走了惡魔的遺物並提供了它。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用見聖騎士就說。很可能是他了。
康斯坦丁是一個可以放棄自己的信仰來毀掉一個女人生活的男人。
「和?」
菲利斯端起茶杯問道。就好像他覺得我的話還沒有結束。
嗯,還有什麼……我看著他的脖子,看著他喝茶,輕聲說道。
「每個惡魔都有不同的慾望境界。將自己的力量銘刻在遺跡中的惡魔之名……」
事實上,妖名太多了,太難記了。似乎作者都是從原始惡魔名稱中衍生出來的。從任何地方獲取信息並不容易。在一個沒有搜索中心的世界裡,花了一年的時間才找到它。
當我問這到底是什麼惡魔時,瑪蒂娜聳了聳肩,一言不發地笑了笑。那麼她說了什麼?
「勒拉澤?」
他似乎聽到了我的話。菲利斯久久地閉上了嘴。這反應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那是什麼惡魔嗎?」
「對……。」
他回答,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嘴。
「勒拉澤是鬥爭和勝利的惡魔……我記得。」
哦,這比我想像的要好。但是你的反應有什麼問題嗎?
鬥爭和勝利是好是壞,肯定是模糊的。
『勝利』是一個積極的詞,但『鬥爭』有點……。
但如果我們看『鬥爭』我們就不能把它看作是消極的東西。這不僅僅是一場隨機的鬥爭,而是一場贏得或戰勝的鬥爭。
然而,一開始就有鬥爭的事實令人擔憂。菲利斯說,惡魔的慾望與人類的本質不同,所以他的眼睛可能會像戰爭狂一樣顛倒過來,直到他取得勝利。
即便如此,鬥爭和勝利不就是一種相對健康的慾望的惡魔嗎?這比毀滅、崩潰、混亂、毀滅要好。
不知何故,我不認為這是結束。為什麼看起來你是故意對我隱瞞什麼?
菲利斯的反應有些奇怪,所以我瞇起眼睛懷疑地看著菲利斯。
他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我的頭。
「會好起來的。」
這是什麼意思……不知為何,我感覺到了一股陰燃的不祥之感。我強烈懷疑他一定是獨自做出了另一個重大決定。
「可是,我只是把資料背出來而已?」
你不是讓我們想出其他對策,一起克服嗎?我顫抖了一下,期待著接下來會說的話。這是關於你暗示的計劃嗎?
「你什麼意思會沒事的?你是說你最終會犧牲自己?」
「犧牲……與其說是,不如說是這樣更好。」
「這真荒謬!」聽到菲利斯的話,雨果被激怒了。
「你怎麼能瘋到說要接受惡魔的力量?」
「這是唯一的辦法。」
「那也不行!」他喘著粗氣大喊。
「就算你沒有被惡魔之力吃掉,幸好平安無事,也會引來一場神試。停止,『即使你被惡魔吃掉』。他們的目標就是這個!異端邪教是等同於叛國的犯罪。我確定你已經知道了?」
當然,原文沒有提及這一點。
或許是因為菲利斯達到了男英雄們想要的結果,結果被惡魔吃掉了,所以不用描述了。
「如果等同於叛國,你將被無條件殺害……」
這也是他們在眾多手段中選擇使用惡魔遺物的原因。即使菲利斯對惡魔的力量有足夠的控制力,他們也在為他的處決創造一個理由。
這些人比我想像的更徹底瘋了。
「這就是菲利斯說他會離開我們的原因嗎?」
他說他害怕傷害我,但事實上,肯定有比這更重要的原因。如果菲利斯留下來,他們會以異端罪將他帶走。
緩了口氣,平復了怒火,雨果繼續開口。
「再這樣下去,不僅是你,整個家庭都會被捲入其中。我寧願在事情發生之前找到一種談判的方法。那是最好的選擇。」
菲利斯搖搖頭。
「不。我們不能間接告訴他們我們這邊有人看到了預言。他們永遠不會停止,直到他們得到克勞迪婭。最好不要盡可能多地透露我們的牌。」
我也不得不同意這一點。
「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平靜地回應了雨果的話:「他們不知道我已經建立了魔法抗性。」
「……所以?」
「讓我變成一個死人。」
眼鏡後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太過平靜和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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