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了主角們的情敵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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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緊緊抓住繩子，以免掉到底部。繩子很緊，但我認為我堅持得很好。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他手上繩子的名字，應該是叫『遺憾』。

而他的腳尖已經觸碰到地板了。只是他不想承認。

自從他為了一己私慾，從神殿拿走了惡魔遺物的一刻起，他就已經放棄了一半榮譽。

雖然他還保持著昔日的輝煌。

當他失去了所有的榮譽和信仰，還能剩下什麼？

「克勞迪婭......」

這是康斯坦丁最後一個遺憾。

漫長而曠日持久的宗教戰爭不久就結束了。不到十年，和平再次降臨了。

神聖期國的和平皇朝羅克西坦很快就要結束了，關於帝國徙勞無功的謠言四處流傳。

皇帝失了民心，自然而然，神廟的追隨者也愈來愈多。

人們對康斯坦丁寄予厚望，康斯坦丁也剷除了異教徙引起的內戰，不是多久以前，也只是幾年前的事。

他是個英雄，和平、平衡和正直的象徵。

事實上，大多數信奉神論忒修斯的狂熱分子都把康斯坦丁當作眾神的代表來祟拜，他接受神的命令，降臨來世界拯救世界的白銀英雄。

他是神廟的象徵，毫不誇張地說，如果康斯坦丁倒下了，神廟也會倒下。

所以，所有高階神官也不敢對他不敬，因為對他不敬就是褻瀆。

當然，他不可能在神廟中屹立不搖，有一個高層曾經企圖以光榮死亡為幌子殺死康斯坦丁，但計劃被本傑明提前發現了。

本傑明還滿心想利用康斯坦丁，於是不惜一切回到神廟，在那高層耳邊低語著背叛。

最後神廟在英雄之手下無助地倒了。

——「康、康斯坦丁卿，求...求求你救救我！是我的錯！我誤判了上帝的聲音！」

緊接著，在一旁觀戰的本傑明卻放聲大笑並譏諷。

「那個，大祭司居然誤判上帝的旨意，沒有正確理解它，這跟現在送你去死有什麼關係嗎？」

從那天起，康斯坦丁徹底放棄了他所持有的錯誤信念。

他停止了試圖抓住他而失去東西的愚蠢想法，因為既沒有得到認可，也看不到未來可行。

本傑明向後來放他走的康斯坦丁說，我只是給他放水，我會跟著他。

然後他聳聳肩說只有你。但康斯坦丁意識到一切都在如本傑明所願，是本傑明告訴大祭司應該要消滅康斯坦丁的。

本傑明奠定了康斯坦丁放棄對良心和道德等無用事物的痴迷。

老實說，我想知道康斯坦丁是否真的不知道這一點，雖然沒證據，但心髒病發得夠多了，然而，他卻無視最後剩下的良心，將其踐踏得徹底。

——「首先，你很清楚你不是真正適合『聖潔』這個詞，但你會比我們多年前被惡魔化殺死的巫師還要聖潔。」

也許這就是要放棄的詞，他決定擺脫一個不適合他的缺點，新任命的大祭司完全是在康斯坦丁眼皮下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僅是中央神廟高層，就連地方各神廟的高層人員都屈服了權力。

他用一個書呆子代替了那職位，神廟的真正負責人就是康斯坦丁，在這樣的過程中，康斯坦丁沒有感到內疚，因為這一切，都是他本該享有的地位。

康斯坦丁想，沒有我就沒有神廟甚至帝國，還能享受現在無限的榮譽嗎？不，直到現在，內戰仍然無休止繼續，神廟會漸漸失去成員。

與此同時，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像一條忠誠的狗一樣聽話。

他雖然出身卑微，但成為得君主的人當然也不缺本事，值得信賴和尊敬。

當你慷慨地謙卑自已時，下層的人仍然不停地攀登著，愚蠢的東西們不知道上級的謙遜，你必須踩在他們身上，才能意識到自己的位置。

「你給了我恐懼和順從，所以你好好聽著.....」

是因為深思，還是因為一時疲倦？

剎那間，康斯坦丁像是罕有地自言自語，吐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本傑明在桌子上磨了磨他咬著的香煙，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沉的笑容。

「既然知道了，是不是該說你一直做傻事？我只知道你跟我一樣。」

說完這句話，康斯坦丁頓時恢復了意識。

本傑明在懷裡翻找了一根新的香煙，一邊過濾嘴，一邊點燃一皮不知道由多少香煙製成的蠟燭。

「想想看，我已經參戰了不少，我厭倦了。」

「......什麼話？」

「當然，框架在某程度上已經到位，你好像不太明白，我來解釋一下。」

一邊接迎本能移動的野獸，另一邊成了神廟牽制的寵物，所以我一直活在不知道自己的本性是如何的情況下

本傑明非常公開和痛苦地打擊了路卡斯和康斯坦丁，聽到這話，他心想：這個混蛋又在詛咒我。

並用點燃的煙頭指著路卡斯，路卡斯毫無意義地看著他，他甚至沒有接近，我只是給他看。

本傑明把濃煙深深地吸進肺部，一團熾熱的火焰迅速燃燒起來，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灰就掉下來了。

然後，不知不覺中，路卡斯渾身一顫，眼中滿是警剔，是因為想起本傑明突然想用一根煙來刺在他的手背。

「就是這個。」

「什麼？」

「現在，當你看到我的抱怨時，你不覺得害怕嗎？」

「誰、誰害怕了！？」

「不是嗎？」

本傑明彷彿像什麼都知道似的，一副呆滯的態度繼續說道，然後路卡斯僵硬著臉，指著他問康斯坦丁：「拜託誰能把這個混蛋送進地獄！？」

「好吧，我可能會活到生命的盡頭，像我這樣比惡魔還壞的人，地獄不歡迎我的。」

也許我會比陛下活得更久，即使聽到死亡的聲音，本傑明也只是聳了聳肩，然後他迅速打斷了談話，回到了正題。

「陛下是我一生夢寐以求的皇帝最佳人選。」

路卡斯一言不發地拔出了劍，本傑明笑了，發出了令人作嘔的聲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話，但他有氣勢地要狠狠捅他一刀。

「陛下總是情緒化和衝動，沒有人可以預測您在何時、何地或如何反應，所以大家都很害怕。有時，即使是我，突然如來的動作也會讓我舌頭打結呢。」

果然，霸道的種子長成了一個大霸王，而且是愚蠢到可以被人使用。

即使他看起來像一隻瘋狂的小馬一樣瘋狂奔號，但他仍然很容易被抓著韁繩。

本傑明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和藹地笑了笑。

「你認為我的香煙什麼時候燒完？此時，你將無法移動或說話，這就是所謂的恐懼控制，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你將要學會辭職。」

路卡斯很不喜歡自己作為測試對象的例子，不過聽上去還算悅耳，於是又問了一遍。

「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你是說帝國的人？」

「當然，現在你將又瞎又聾。」

「嗯，我喜歡。」

本傑明咧嘴一笑，好似他知道會這樣，又把手裡的香煙塞進嘴裡。

「如果是這樣，請繼續這樣生活」

「你們現在吵架了嗎？」

「是這樣嗎？相反，這是一種恭維，不成功、反覆無常，表現出冷酷的性格，不管成功與否，都讓它無情地肢解，這就是陛下要做的一切。」

嗯，不，那不是結束，本傑明稍微糾正他剛剛說的話。

「舉辦劍術比賽怎麼樣？或者積極支持被譽為歌劇皇后，嶄露頭角的作家和演員都不錯。」

也許她的名字是羅蕾萊？本傑明快速地喃喃自語，想到一個天籟聲音、容貌足以俘虜觀眾的演員。

「哦，我就是這個意思。」 路卡斯點點頭，將拔出的劍收進了劍鞘。

「在貧民窟附近增加下屠層妓院的數量不一定是個壞主意，你不能擺脫街頭流浪漢，你只需要帶些有用和體面的東西。」

「這是雙羸的。」

「那你就知道了。」

「當然，不是全部。」

說完，他從懷裡翻找著一沓紙，用細繩繫著，朝康斯坦丁扔過去。

康斯坦丁沒有接著，它突然毫無徵兆地飛到他的臉上。

「這是什麼？」

「飯劵」

「飯劵？」

「由於長期戰爭，窮人正在挨餓。」

康斯坦丁看著他，看他是否一個能談這話題的人。

大概是本傑明第一個向剛剛登上皇位的路卡斯發動大型侵略戰爭的，他就像說服了我一樣。

「當然，世界上哪裡有免費的？只給那些發誓成為你的神神論忒修斯的追隨者的人。」

「......你是說要信徒發誓？」

「當然。」

向神發誓具有非常深刻的象徵意義，這意味著洗去過去所有的錯誤和罪孽，並作為神論忒修斯的僕人重生。

為了這一張紙，做出如此神聖的誓言？康斯坦丁低頭看著這飯劵，難掩不悅。

與其說是『生理上』的，倒不如說是因為『學習』很長時間而產生的排斥感。

「為什麼是這樣的表情？成為我渴望的救世主，難道你還在為了這些無用的教義而被束縛嗎？」

本傑明聳了聳下巴，低聲嘟嚷著，好像說話很煩人似的，被我圈套的康斯坦丁知道自己是永遠都逃不掉的，所以他的紅唇輕輕勾了勾。

「呵，但僅僅召喚一艘船，還不足以成為救世主，一旦你想合理地裝飾神廟，就盡可能地做得宏觀壯麗吧。」

我不知道有什麼連繫，但本傑明就是這樣說的。

「容易被外表欺騙是人的本性，為了拯救我們的同胞，我們首先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外表。」

就像你聖潔高貴的樣子，本傑明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康斯坦丁，康斯坦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直在發呆。

他不必像自己那樣裝腔作勢地笑，在任何眼裡都惡棍。

只要穿著純白的騎士制服，他遷像一個出征懲惡的誠實騎士的典範。

甚至康斯坦丁也不想否認，外表在嬴得代表神廟的英雄稱號方面，的確發揮了作用。

因為那是真的就是這樣，以他出生起就一直帶著的外觀、歷史和傳統建造一座新的神廟又是另一回事。

「哪裡來的錢？」

神廟的財力並不是不足，但不費吹灰地將神廟重建得富麗堂皇，然後不停吸窮人的血。

天生對事物有天賦的本傑明，似乎沉思了片刻，然後想出了一個答案。

「把神廟做大，然後把『赦免』賣給信徒不是更好嗎？」

「赦免？難道你......」

「你知道你在問什麼？瘟疫，當然，這就是赦免罪孽、讓你脫離地獄的證明。」

這是向神廟敲詐的藉口，還有什麼比這更確定的呢？他漫不經心的說著，擺了擺手，不再回應。

「其餘的由您自己完成，你打算猶豫多久？找一個比我更好的人吧。」

「......」

「嗯，我對你有很高的期望。」

本傑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幾次，帶著獨特的微笑走開了。

說到這裡，康斯坦丁默不作聲，微微皺眉，到底是什麼原因？

 我現在沒法回頭，也絕不回頭。

路卡斯和本傑明在同一條船上，他們不得不一起沉沒，他們的結局是繁榮還是衰落，結局是未知的。

但康斯坦丁沒有辦法，只能盲目地沿著現在固定的道路奔跑。